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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无以为继]
2009-10-01
这是一篇脱离了银他妈精神的神经病文.
换言之没有KUSO没有形象破坏.[被评价为太正经= =]
确定能接受再看orz...
他推开大门走出去.今天的天气很好,久违的湛蓝天空中甚至看不到天人们飞船的踪影.
"果然作者把天人入侵这个设定给忘了吧"他眯起眼睛,反手带上大门.
原本只是想敞开门通通风换下新鲜空气,看着难得看到的天空,他临时改了主意.结果走到河边的时候天气突然变得阴沉沉的.
"喂喂,就算这个地方确实没什么好的记忆,也不要这样就破坏整个好天气嘛."
想一想还真是几乎一件好事都没有,这个该死的桥下发生的衰事倒是一样一样数起来多得很.比如跟近藤猩猩决斗,比如被某个变态妖怪身上的妖刀砍到重伤昏迷,还比如......
......
于是他想起那个人来.
"..."
天空中阴霾的颜色越来越深,没有风.粘腻的空气带着湿沉沉的水汽往身上压来.
虽然因为天气的阴暗,时间并不十分明显,但随着傍晚时分的到来气温下降,手脚越发冰凉了.在路边的居酒屋摊子上买了一瓶烧酒,跟老板打招呼说改天再来还酒樽,他继续往前走.
那是个幽静的地方.
登势婆婆的死鬼老公也葬在这里.说起来自己死皮赖脸地拖欠歌舞伎町四天王房租的生涯也是从这里开始.那时候自己干了什么来着,对了,是吃了登势婆婆死鬼老公的贡品馒头.
也不知道是天公有意应景还是怎么的,每次来这里不是下雨就是下雪的,好像生怕来拜祭的人心情不跌到谷底,在人坟前痛哭几声似的.
从进入这里天上就开始飘散细小的雨雾.他微微地笑了笑,"怎么,算是给我面子不下大雨来招待我么."
他在一个气派的墓前停下了脚步.
他来这里是来见他的.
那个脸上有刀伤的人.
那个伤了自己却对他丝毫没有恨意的人.
送他走的那天他像今天一样支开了神乐跟新八.对他来说他们始终是小孩,跟着自己的时候再怎么嬉笑打闹,从心底信任自己真的是万事搞定的万事屋老板,遇到这样事情的时候自己也只能支开他们自己来.
他扯了扯嘴角.那天的雨水很充足,让他卷曲的银色头发几乎全数服帖在头上.
不过除了淅沥沥的雨声,他还真是没什么记忆了.
身为大人,如果不学会遗忘伤痛的话,大概早就在生活中寸步难行了吧?
不过若是没有人记得自己,即便是死了投胎,忘却此生之前也会悲伤吧.
结果自己还是决定记得.他抬手,把那烧酒瓶中的酒液一点点浇在墓碑背后的一个角落.
"全部给你了,见了老头子要好好地打招呼,还有你已经是鬼了切腹谢罪也是没有用的,所以,"他顿了顿,"在上面要过得开心点啊.""即使别人都忘记了,我也记得你的."他笑了笑."不过可别因为这样对人世有依恋,乖乖成佛去吧."
这个人走的时候是微笑着的,他记得.因为自己在他临死前把他拖到了另外一个他想见的人的墓前.他带着微笑离去,并没有看见自己眼中的死寂.
他看着那酒渍渐渐与雨水混合,看不见了."我差不多该走了."他站起来拍拍衣角.上面粘着一点湿湿的泥土,不过其实他也并不在意."下次有钱买酒先灌饱我自己,还有剩的我再考虑带来看你."
他不信这一套的,不然也不会要登势婆婆给她老公的贡品来吃.
他只是想给带他一点烧酒.他生前唯一一次跟这家伙喝酒的记忆并不怎么美好,而且酒后自己就摔进了那条河.
银时慢慢地走出了墓园.天空中漂浮的雨丝零零落落地散落下来,他闭起眼睛慢慢地走.
身后的墓碑,背后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突起的土堆,旁边的石头上刻着几个字.狛犬.京次郎.
此生无以为继,望来生有更好结局.===我只是想玩个预告而已===
"呐银酱你去哪了阿鲁?"
"出去找居酒屋想喝酒啦."
"你这孩子一点都不乖!整天醉醺醺地回来像什么样子阿鲁!"
"...............母亲大人?"
他翻开了眼前的报纸,在看起来只有真选组那帮人才会玩的填字游戏旁边的肖像栏里,他看见了一双熟悉而锐利的青灰色眼睛.随机文章:
给亲爱的Sakura酱的生日贺礼大礼包1号 c(‵▽ ′)V耶 2008-06-04更新铅稿什么的最讨厌了嘻嘻嘻 2009-11-13我终于被老湿们击败了. 2009-10-31话说高小衫,你跟黑KE手拉手去拆了我学校怎样?我让他借你把螺丝刀[黑化] 2009-10-27明明说了要修罗我还是在搞这样的东西我可以去死了是吗 2009-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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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谢特都跟你说要爆肝的了我都爆肝了两天了
谢特你快点来跟我high呀我一个人撒比西得快死了!
谢特凌晨3点的老子爆肝了
谢特我明天9点要起来上课
谢特high得睡不着了制作组快给我切腹呀混蛋!